又一个孤凄悲凉的秋末


怎么了,你累了,说好的,幸福呢。

之前我还在说,有你等着我,幸福不会太远。你走了之后,我一直都在守护着那份信念——我们一定会再见,而且还会像以前一样好。我每次都会歇斯底里的把我们的感情从边缘拽回来,无关脸面等事。我会在学校里因为晚上的苦闷对同学耷拉一天的脸,也会一个人在阳台毫无顾忌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痛哭不止。我不为了别的,不为了能让你可怜我,不为了能有别人来可怜我,只是想维护我们最初的感情,最初的美好的冤枉,不让你觉得我们的感情变质了。尽管如此,你还是那样想了。

我不知道今天哪句话说错了,最终落得我不配给你发那个“委屈”的表情,不配说“我想你”。不知道是工作压力还是别的什么,反正我是一头雾水。你说我只会说空话,嘴好。我后悔把我所有的能让你舒心的话一口气都说出来,弄得精华和平淡部分分布不均。我只是心眼直,不会用心计。不会像那些人用心计去骗女孩子,我也不想。两个人在一起处的是感情,不是心计。

说好的,过年回来,你来吃老妈包的饺子。你随口一提,我惦记了一周呢。说好的,下次再见,你要抱着我,亲口叫我“亲爱的”,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啊。还有很多很多说好的,那都是我们分开之前留下的最美的回忆和纪念。我不希望这些只被你的一句“那一切只是说好的”击碎。多年的期望被打碎无异于把人从悬崖扔下去。

亲爱的,你还记得我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吗。第一次……第一次,嗯……我连牵你的手都很小心,不知道在怕什么。连抱你一下都要找好多借口……后来,渐渐的我们疯多了,之后整个大街就都是我们的天地了。你疯颠颠的唱二人转,有时候还戳我痒痒肉,之后就往前跑,我在后面追你……到了后来,我们骑着车子也能牵着手,前面后面的年轻情侣都投来羡慕的眼神。你还跟我说,我们是这些情侣中最幸福的,谁都赶不上我们。还有那个暴雨天,我们约好的打扑克,却遇上了暴雨。后来为了我们能回家,我跳过了大道的水坑,把你接了过去。还有暑假给你的补课,那次我逼着你穿裙子,你很不好意思的听话了,从那以后再没看你换过那牛仔裤。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,你给我留下了一个很可爱还有点疯疯癫癫的小女孩的形象。如今你走了,你留给我的印象,伴着回忆,我压在了脑海深处。一直我都在等着下一次相见,更期待两年后我会去那个城市找你,真的那样的话,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。

有了这样的信念,我就觉得这两年为了能再见你,付出什么都会值得。但在事实面前我是那样无力——我不能过去,不能在你冷的时候抱抱你,不能在你孤单时候随时出现,不能在你饿的时候给你送去吃的……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在我们都空闲的时候,陪你打电话说说话。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维护我们的感情,以至于抛弃了我的一切。如果未来可以像设想的那样,付出了什么都值得。我是这样想的。

……

不管怎样,我还在想你。不知道信号会不会传递过去,之后你从梦中醒来,打个喷嚏,再继续很可爱的睡。我真的想你了——那睡觉时候轻轻闭着的眼睛,还有圆圆的脸蛋。你睡觉时候活脱一副懒猪的样子——不带眼镜,不扎头发,甚至还会在我面前穿着睡衣。一饿了,就会狠吃一顿,直到把自己吃圆了。圆嘟嘟的,多可爱。可你现在或许会变了吧……我也不知道。一个月了,只有一张照片传了过来,仅仅满足了我对你思念的冰山一角…你还会圆嘟嘟吗,还会肉球一样吗……我还能抱得动你吗,还会像以前那样抱的熟练吗……还记得你说,最温馨的就是牵着你的手散步。如今,手凉了都不会有人管我,可怜我的上衣兜太浅。

“我一直等着你出现,直到晴天变成了雨天。”

无论怎样,我还是会等。纵然秋再深,夜再黑,天再冷,我还是会等。我会为了我们的约定变得越来越优秀。等到相见的那天,我会让你呀然一惊。今天我还在设想我们的未来:下班了先喊一声: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之后系上围裙帮你做饭,饭后辅导孩子写作业,时不时的还能一起出去散步——这曾是我小时候觉得家里最幸福的时刻——可是,你走了之后,纵然这叶柏寿再小,我也觉得空荡荡的,街道越来越黑,城市越来越空。总会觉得自己在独守一座空城。 空城又怎样,等你回来,这就是二人世界。

秋天来了,夜越来越冷了。我又回归到了多年前那个坐在电脑前的流浪诗人的形象,满篇的伤感字,满腔的悲情。不知悲从何中来,只是我习惯了这种悲凉。秋么,就应该如此。

等你回来,我的秋就熬成了春。满山鲜花盛开,那时候,我就可以再牵起你的手,去寻找我们的世界了。

我想你。我等你。

T ’ 2012.10.13